少年不知道伏地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断没有别人不要还强塞的道理,他也不介意陪伏地魔演戏,最难演的那场戏来的越晚越好。

他起身整理衣发,抬眼时已敛去怔忪,淡笑时尽是斯莱特林的矜持派头:“我的荣幸,主人。”

可惜他沙哑的声线还裹着喘息的尾音,唇瓣因先前的吻泛着艳丽的红,偏生神情又故作疏淡,让伏地魔又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

顾烨之回房换了一套简约的银色巫师袍,跟随黑魔王钻进壁炉。

黑魔王庄园依旧浸在深沉的暗色调里,唯有今日的水晶灯格外璀璨,碎光如星子倾洒。

踏入餐厅时,长桌上银质餐具铺成银河,十二道正餐按顺序码放整齐,高脚杯里的波尔多红酒晃出细碎光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魔法部新颁布的《纯血巫师特权法案》,酒杯空了又满。顾烨之能感觉到耳尖渐渐发烫,看对面那人时,红眸里的笑意也跟着模糊起来。

刀叉切割鹅肝的声响混着烛泪滴落的轻响。直到第七道菜撤下,少年后颈已泛起薄红,不知是因酒气,还是因对面那人总若有似无扫过他唇瓣的目光。

餐后的起居室燃着雪松木香的香薰,黑胶唱片机转动着,流出肖邦《升c小调圆舞曲》的旋律。两人端着红酒杯倚在壁炉旁,水晶吊灯的光斑在地毯上织出碎银般的纹路。

“贵族总说华尔兹是流动的诗。”伏地魔解开外袍银扣,随手将缎面长袍搭在雕花椅背上,露出剪裁利落的黑衬衫,袖口的蛇形宝石袖扣泛着幽蓝光泽。

他朝年轻的马尔福家主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被烛光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马尔福先生愿意陪我验证这句浪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