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要再详细商议,便暂时放在一边。两人继续埋首财报。
在塞普蒂默斯的指点下,顾烨之根据经济形势和各行业实际状况对家族产业作出决策:
在英国经济下滑的情况下,从纺织厂撤资转投酒业;
在法国波尔多葡萄园试点催熟魔药与麻瓜滴灌技术的混合种植模式;
在慕尼黑养龙场划出专属科研区,以龙类研究所的名义缓冲动物保护组织的舆论冲击。
羽毛笔在泛黄羊皮纸上沙沙游走,墨痕勾勒出马尔福家族的新蓝图。
当顾烨之从堆积如小山的财报中抬起头时,窗外的天空已浸透浓郁的暮色。
“梅林的胡子!我连午饭都忘了吃!”他揉着发疼的眉心,将羽毛笔重重搁在墨水瓶旁,笔杆与玻璃瓶颈相撞,发出轻响。“加塞佩!”
家养小精灵应声在书房显形,耳朵紧张地卷成小卷:“主人,需要加塞佩做什么?”
顾烨之指节叩了叩桌面的财报,“听说一直是你负责整理月报,你把我批注的内容整合进去,寄给所有管理层。另外,你亲自去康沃尔郡的龙舌兰庄园核查库存,回来详细汇报。”
说着,他站起身揉了揉手腕,“这里交给你们俩了——我要去填肚子,饿死了。”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走出书房。
他先转身去了书库,斯内普果然还伏在书堆里,黑发垂落遮住眉眼。
“就知道你也没吃饭。”顾烨之探身瞥向那本摊开的古籍,封皮上“中世纪毒药学精要”的烫金字样已被磨得发旧,内页间还夹着几支干枯的夜皇后花瓣。
“我中午去厨房拿了个三明治……”斯内普头也不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