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个男人亲了一口,就当被狗咬了,他都懒得计较。可关键是,他尽心尽力地招待——对方居然说他“装”!

他“装”什么了?!邀请他吃饭,邀请他喝酒,给他弹琴,他居然说他“装”!

他承认之前确实有“装”过——但在黑魔王面前谁不装模作样?不都是为了活命吗?也不寒碜。但他发誓,真没往那方面想过——日子苦得拧出水,哪有闲心琢磨情情爱爱?

真说到“装”,明明是那个把三十年的龙血酒往他头上倒,还说“手滑”的混蛋才叫装!虚伪!做作!浪费!

顾烨之一想到这里就气的脑壳疼。

他气的猛捶了下桌子,吓得整条桌子边的同学一抖,都抬头看他。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图书馆复习,他赶紧笑道:“不好意思,拍死了一只虫子。”

都怪那个混蛋,他决定用大脑封闭术把他扔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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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木长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顾烨之坐在笔试考场上,将七卷羊皮纸按科目顺序码放整齐。黑板上是巨大的newts字样。四个监考老师站在教室的四个角落里,眼神四处扫射。

当考试钟声响起,顾烨之的羽毛笔已蘸好墨水,落笔如银蛇游走,墨汁在羊皮纸上绽开工整的花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