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傲罗刚松手,顾烨之就扑向那张带血的羊皮纸,却被带疤傲罗一记精准的膝顶撞在胃部。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骨磕在冰凉的石砖上发出闷响,喉间涌起的酸液几乎要让他呕出来。

“你们这群杂种!”少年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伪造文件、滥用职权,你们这是违法、是犯罪,刚才的文件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说的你好像没有违法过一样,”罗齐尔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上个月曾经拒捕袭警过,你忘了吗?那照这样说,这几天你都得在拘留所接受审讯。”

一旁的傲罗开口:“邓布利多要求我们明早送马尔福先生回校。”

“什么?”罗齐尔皱眉,不耐烦的扯了扯领结,“怎么不早说?这老狐狸不是和黑魔王势不两立吗?怎么突然管起闲事来了?”

“他说小马尔福仍是霍格沃茨学生,学校需保障其人身安全。”

“沽名钓誉的老匹夫。”罗齐尔冷笑,指尖敲了敲桌面,瞥向墙上的鎏金挂钟,“还有十小时……先把他扔到地下三层审讯室。”

“你们还要干什么?”顾烨之被粗暴拽起,推进审讯室时肩膀撞在铁门上,一阵闷痛。

他被按在金属椅子上,手臂被铐在椅背后。手铐咔嗒合拢的声响让他手臂泛起寒意。

罗齐尔靠在门框上把玩着银质怀表,表盘内侧的三叶草徽章映着冷光:“一天后,审判庭就会启动马尔福家的遗产程序。作为未成年人,你需要一位法定监护人——比如我,你亲爱的舅舅。”怀表盖合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