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廖星火不受控制地弓下腰,将自己蜷缩了起来,两只手紧紧地抱着脑袋。
一望无际的海面,与地面建筑对称的投影地宫,数十个陈列在宫殿之中的石棺……
“呃——”
喉咙里挤压出嘶哑的喉音。廖星火突然看到了一汪水池,许多熟悉的人在这里或站或坐,每一个身影都极其熟悉。
快了——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想起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了,可中间还隔着一层迷雾,纵使他竭尽全力向前,仍始终无法穿透迷雾。
不知不觉间,廖星火的额间已满是冷汗。
有人将手覆盖在他颤抖的手上。
廖星火颤颤地睁开眼睛,还未看得清楚,颈后的手掌便将他牢牢压在那人的怀中。
扣在脑后的手稍微用了一些力气,略有压迫感,却让廖星火觉得安心。
他缓缓放松了身体,不再执着于穿透那一层迷雾,脑袋里那一根绷紧到几乎断裂的弦随之松劲,过度用脑后的紧绷劳累让他有些倦怠。
鼻尖嗅到的是皮革的气味,皮革之下,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独特气息。
这气息于廖星火而言很熟悉,就好像在过往许许多多个时刻,都曾陪伴在他身旁。
扣在颈后的手从不轻不重地按着,变为了轻轻地拍背顺气。
廖星火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脑袋里隐隐约约的钝痛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