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还不忘将自己臂弯间搭着的藏袍还给闷油瓶。
还完回来,纹锦表情更阴沉了。
廖星火不知道纹锦这是怎么了,就听到她低声问他。
“有没有做措施?”
措施?
纹锦这个词用得有些奇怪,廖星火思考了一下,觉得她指的是自己有没有处理身上的擦伤,于是认真回答:“做了。”
纹锦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别有了就好,现在不是时候。”
有了?
廖星火先是疑惑,而后困惑,最后呆滞了。
“什么……有了?”
纹锦看到廖星火这个表情,反应过来自己有可能想多了。
她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我刚才看到你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最近又和闷油瓶关系很好,我还以为……”
廖星火整个人都要着火了。
他“蹭蹭蹭”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不敢相信地看了纹锦好几眼,不懂她怎么会想到那种事情。
他想要解释,又不好直说自己是因为少穿了一件衣服,走路的时候才这么奇怪。
最后只能有点崩溃地低喊:“你想多了!我才没有和闷油瓶……而且也不会有!”
纹锦连忙安抚他:“我知道我知道,是我想错了,抱歉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