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们才发现下面有个神庙遗址,这木楼建在上面不算特别稳固,底下稍有动静就有坍塌的风险。”

齐先生似笑非笑地瞅解语花:“感情咱们这儿也有豆腐渣工程啊?”

他晚上在村子里溜达的时候,听说了解语花要用自己的初吻跟一个白头发的男人订婚的事。

这村子可里没什么tony,白头发的男人只有廖星火一个。

真不要脸啊。齐先生可看不上解语花这种利用信息差来哄骗小年轻的举动。

当然了,如果是他自己来就一定了。

两情相悦的事,算什么哄骗?

解语花冷淡道:“这木楼是有人欠了三百亿抵给我的。”

“三百亿?”小三爷失声喊出,而后唏嘘不已,“什么人会欠下三百亿这么多的债务啊,真是点儿太背了。”

胖村长赞同不已。

他要是在外面欠了三百亿,晚上都进不去家门。

廖星火的关注点则是在于,在这个小村子里,还有人能欠下三百亿的债务吗?

下一秒他就顾不上什么三百亿不三百亿的了,夜风吹拂,扫过他的脊背,有点凉了。

青年漂亮光洁的背部肌肉颤动了几下,下一瞬,一件藏袍就披在了他的身上,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

往旁边看去,闷油瓶穿着藏袍里面的内搭,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仿佛“现代”多了,安静地注视着廖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