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他似乎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咯吱咯吱”声,就好像木楼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开裂一样……

可是廖星火之前就已经检查过木楼了,不像有某处会突然开裂的样子啊。

他正准备出去看看,一声巨大的震动声从下方震荡开来,脚下踩着的地面忽然颤动裂开。

一切发生得很快,从那声巨响到木楼轰然坍塌总共不过三五秒钟。

廖星火只来得及蜷缩在墙角,用双臂紧紧护住自己的脑袋。

说来也是好笑,都这个时候了,他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他刚才洗了两遍的头发可真是白洗了。

浴室的墙角还算结实,廖星火感觉自己身上应该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

廖星火身上虽然没有什么重物压着,但是容纳他的墙角之上满是残垣断壁,令他无法立刻脱身。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令自己蜷缩起来的时候,也不会过于难受。

然后,就只能等待了。

……

二十分钟后,上方的说话声离廖星火越来越近。

他听到领队低声咕哝着:“怎么又塌了,奇怪我为什么说又,上次有地方塌了,是什么时候来着……”

胖村长则是在向解语花旁敲侧击,这栋木楼塌了需不需要赔偿,如果需要赔偿的话他又打算向谁索赔。

解语花说他现在没有心情说这个。

更近的是好几道沉默不语的喘气声,只一个劲儿地埋头去挖。

不多时,廖星火头顶最后一块木板被抬了起来,他抬起头,在交错的木板缝隙间看到了齐先生狼狈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