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正真相已经无法探究出来了,解雨辰也暂时不需要去探究。

他问陈君宝知不知道幕后大老板的来历。

陈君宝苦笑摇头:“实在不知道,我甚至都没见到他的面。”

“你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却老老实实为他卖命?”解雨辰轻声嘲弄般笑了。

陈君宝表情难堪:“他手上有我的把柄,我受制于人,无可奈何。”

解雨辰不欲在这些事情上纠缠,直接端茶送客了。

陈君宝没从解雨辰口中听到一句准话,却也不敢再催促,犹豫几秒钟,还是干脆利落地告辞了。

他走了之后,会客厅后面才转出来一大串人,顿时将会客厅塞得满满当当。

吴斜经验丰富:“陈君宝的话信个六分……不,五分就够了。”

廖星火深以为然。

这个陈君宝,或者说他幕后的大老板,恐怕从一开始就知道要找的人姓甚名谁,何方人士……不过,他们是否知道在沿海一带出现过的“張海侠”,是董灼而非張海侠本人就不确定了。

而且張海楼究竟是自己闯入了匣子墓的,还是有人用阳谋逼他进入匣子墓的,也说不好。

总之,可疑之处太多,多到众人都无需一一讨论。

王胖子有些兴奋,左看看右看看,舔了舔嘴巴。

“怎么着,咱们几个就是打算重操旧业了?”

“诶,打住。”黑眼镜抬手,“一直锲而不舍地金盆洗手的只有你们仨,我一直在道上呢,只是半退休了而已。”

准确来说,一直在金盆洗手的只有吴斜和王胖子,小哥从未明确表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