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姿态就有些太低了,低到解雨辰微微皱眉:“陈老板,咱们好好说话,什么时代了,不流行以前那套。”

陈君宝立刻又恢复了正常人平等社交的状态。

这才真地喝上了茶。

两人借着茶水寒暄了一阵,陈君宝又开始旁敲侧击解雨辰朋友来京的事,来回来提了三次,解雨辰才松了口。

“说起来,我确实有件稀罕事想要请教一下陈老板。”

陈君宝道:“解当家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解雨辰就用一种说稀罕事的语气说: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朋友的一位家人先是莫名其妙失踪了几天,好不容易找回来却是跟植物人似的昏迷不醒。懂行的人说他是丢了魂儿了,可找来找去,不仅没将正主的魂儿没招回来,反而招来了些不明不白的东西。陈老板,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

说到最后,解雨辰的声音已经完全冷了下来,手中茶盏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砰”的一声,陈君宝的眼皮慌乱地眨动着,额头上霎时间就渗出了冷汗,瞬间从商务精英男变成了有些狼狈的模样。

他仿佛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在短暂又漫长的安静中,一滴冷汗砸在了地上。

陈君宝猛地一颤,随即整个人瘫软了一半,叹了口气。

“解当家的,明人不说暗话了,您也知道我算不了什么,只是个马前卒而已。那位张先生的事,实在是个误会!”

解雨辰不语,微冷双眸透着些不耐。

陈君宝不再说其他,加快了语速。

据他所说,大约一年前,他幕后那位大老板要求他全力去调查一个人,并且召集人手,去探一个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