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王胖子甚至和廖星火打起赌来,赌下一个电话会是谁打来的,两人输赢参半,谁也没占到便宜。

吃饱喝足,两人被溜溜达达地回解家。

王胖子传授经验:“这才是生活,懂了吧,可不能天天绷得太厉害,咱们都是普通人,受不了那么高压的环境的。”

廖星火斜眼看他:“出来玩就是出来玩,解释太多就成了掩饰了。”

“看透不说透嘛。”

王胖子吹了两声口哨,一眼瞅见了迎面驶来的解家伙计来接他们回去的车,不由在心中腹诽:

这花儿爷真是的,一秒钟不在眼皮底下看着就难受,说了自己打车回去,还是让人来接了。

来接人的是解重安,王胖子一看把人家老管家折腾过来了,稍微有些过意不去,在后座坐好之后,伸手拍了拍驾驶座。

“辛苦了啊,老解。”

解重安微笑真挚:“应该的。”

毕竟目前整个解家,需要他全部亲自上手的只有解雨辰本人以及廖星火相关的事情。

这是解当家与老管家之间的心照不宣。

……

一天之后,老刑警们在“破案”过程中发现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活埋?”

一位老刑警点头:“不止,还有溺水,上吊或者勒死,捂面窒息一共四种谋杀未遂——”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非常包容年轻人喜好地改了口:“四种作案手法。”

就当床上躺着的那个已经死了吧。老刑警无奈地在心中叹气,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压力太大导致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