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海楼虽是張家人,却是收养的孩子,而且那么多年过去了,血亲要么离世,要么就失散别处,根本无处可寻。

最简单有效的办法用不了。

再加上叫魂时最合适的地方就是离魂之人丢魂之处,于張海楼而言,最合适的叫魂之处无疑是“九麦”夜店。

然而自張海楼被他们从暗室里带走,“九麦”夜店的安保人员数量几乎翻了一倍。

这还只是从外面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陈君宝做了什么布置。

这件事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没有口头上说起来那么简单。

……难不成真要用吴斜的“探案法”?

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一天功夫不到,解雨辰连经验丰富的退休老刑警都找好了。

就在吴斜忍不住开口安利自己的“探案法”之前,張海客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这些天他一直在为張海楼的事情奔波。

毕竟張海楼只是丢了魂躺着即可,張海客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他不仅要在京城与港城之间来回折腾,还要抽出人手调查是不是有人在暗地里盯上了張家人,短短数天忙得不可开交,胡茬长出来都没时间剃掉。

“这里面有張海楼的心头血,拿着这个叫魂,事半功倍。”

那是一个掌心大小的紫砂罐,线条非常简洁,整体朴素大方。

随即,張海客又抽出一张写了字的字条,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贴在紫砂罐上。

像是封条一样,将装有張海楼心头血的紫砂罐封了起来。

“纸上写了什么?”王胖子叼着牙签,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