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小哥和那个墓主人都是小众爱好者。
黑眼镜在心中胡乱编排小哥,实际上却是非常清楚,小哥应该是看出了某些东西,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吴斜这些年也见过不少明器,却也没见过类似的青铜鬼首。
王胖子也道没有。
“我也没见过。”廖星火打了个哈欠。
现在的时间已经超过他平时的入睡时间了,解雨辰拿下青铜铃铛之后,他就隐隐开始犯困,到了这会儿,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他一打哈欠,没过多久,王胖子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再之后,一个屋子里就开始哈欠连天。
正在认真竞拍的解雨辰:“……”
他无奈地调小了耳麦的音量。
青铜鬼首的其他竞拍者并不怎么坚定,解雨辰稍微加了几次价格,就没人跟了,顺利拿下了青铜鬼首。
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一件明代青花瓷花瓶,一出场便是流光溢彩,满室生辉,震动了整个场子。
偏偏对于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古董花瓶,几人都不太感冒,冷眼看着花瓶被高价买走。
现在很多拍卖会上拍品价格的记录都是公开拍卖会的记录,如解雨辰现在参加的这种私人拍卖会,拍品往往更多,更不能细究货源,成交的价格比公开拍卖会不知高出几倍。
解雨辰今天晚上一共拍下了三件拍卖品,除了青铜铃铛和青铜鬼首,还有一件他自己看中的玉牌,不多时被人一起送了过来。
解雨辰只拿起了玉牌,果然触手温润,四角柔和,握在手中,仿佛有一口细细泉眼在滋润掌心。
他这才露了些笑意。
送东西的人不是之前给解雨辰引路的什么经理,而是一个穿着休闲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