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感觉花儿爷花出去的不是钱,而是烦恼,我看不了了,看得我心疼。”

然后耳麦里传来了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多半是王胖子在和某个人换位置。

吴斜拒绝了:“我也看不下去,难受。”

声音持续了一阵,安静下来之后是黑眼镜懒洋洋的声音:“你早点回去继承吴家,就不用仇富了。”

远在解家同步关注着拍卖会场中情况的一群人,话题逐渐变得没营养起来。

他们能够通过解雨辰佩戴的隐藏式耳麦听到声音,从解雨辰西装纽扣中的摄像头里看到大概的画面,某些时候,甚至比解雨辰本人更容易观察情况。

身着白色西装的男人靠坐在沙发上,双手随意地交叠,似乎是对此时的拍卖品不太感兴趣,颇有些无聊地把玩起自己的手指来。

他的手非常好看,不像普通男人那样指节粗得丑陋,而是修长,根根分明的清俊模样,交叠在一起的时候仿佛一幅艺术画。

廖星火时常会觉得解雨辰这个人真的是漂亮。

脸蛋长得漂亮,喉结生得漂亮,身形锻炼得漂亮,连手也保养得漂亮。

从许多年前到现在,漂亮到总是能够在各种意想不到的时候,将廖星火迷惑住。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牙齿咬着手指,不知何时起已经盯着超大屏幕边缘露出来一部分的解雨辰的手看了许久了。

久到他自己猛地回神,视线飘忽乱晃,倏然间,屏幕中刚刚呈上来的拍卖品一下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枚小巧玲珑的青铜铃铛。

——廖星火曾瞥见过,是張海楼藏在嘴巴里的铃铛。

“等等。”

他话音还未落下,張海客已然出声:“那是張海楼藏在嘴里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