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感觉刚到二楼的时候就有了。

不过那个时候,大概是有新人被邀请进入二楼,此前就已经在了的客人或多或少地都投来了目光,廖星火当时没有察觉到异样。

但是现在都过去二三十分钟了,廖星火还是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而且,变得越来越多了。

举目四望,却偶尔才有对上视线的客人,并且对视的瞬间会礼貌地微笑,然后移开目光。

不是那些从一开始到现在,全程都很不礼貌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張海客面上的晕红逐渐消退了,他搂住廖星火的肩膀,带着他起身。

“宝宝,楼上太安静了,没有意思,我们下去蹦迪吧。”

小小地一激灵,廖星火意会地点头。

离开的时候,二号服务生还特意过来将他们送到了一楼,并且再一次告诉他们,在二楼的所有消费都是老板请客的。

重点强调只要被邀请过,二楼就会一直对他们开放。

張海客装作不耐地摆摆手,拽着廖星火步入了蹦迪的人群之中。

奇怪的是,不过三五分钟,消失的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廖星火暗暗拧眉,随着音乐随意动弹,有意识地转了一圈。

这一次,他看到了舞池斜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

同一时刻,解雨辰那边也查到了点东西。

他靠坐在舒适且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座椅中,手背抵着下颏,若有所思地盯着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