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小哥忽然歪了下头。

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他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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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个办法,不一定能成,你要不要听?”

吴斜话音还未落下,廖星火已经点了头,沉下来的眉眼中是毫不迟疑的坚定。

这个时候,只要还有办法,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

然而随着吴斜附在他耳边说话,廖星火凌厉凝着的眉眼稍稍松散开,琥珀色的眼瞳里闪过一抹恍惚与迟疑。

“你确定,那样行得通吗……”他求证似的询问吴斜。

吴斜心里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而且非常怄他自己想出来的办法,但是性命攸关,那个办法理论上也行得通,心底的情愫只能往后靠了。

他叹了口气,说不好是什么滋味,只道:“应该可以。”

他们是没有时间可以浪费的,廖星火甚至来不及深思他那么做了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就已经开始尝试了。

见状,吴斜身体前倾,额头抵上廖星火的额心。

年长的向导闭上眼睛,引导着哨兵进行一个前所未有,也不知到底能不能成功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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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和向导都有精神力,但前者的精神力就像是退化的器官,只能被动地接收,而后者的精神体则是随心所欲的武器与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