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斜不在这里。”解雨辰却忽然提起了另一个人,“你不用事事冲在前头,没有向导帮你清理精神垃圾,你会很容易疲惫。”

顿了顿,他又道:“放心吧,寄生状态下我受伤不同于精神体受伤,木偶材质是特殊的。”

廖星火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似乎要透过这具木偶壳子看到里面的真正的解雨辰。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如果解雨辰主动提出自己去探路的对象是吴斜,或者他们那些人中的任意一个都很正常。偏偏他是对廖星火说的,一个认识才几天的哨兵。

解家当家这么容易交付信任的吗?

“我会沿途留下记号。”解雨辰拔出匕首,三两下在石壁上刻了一个简笔小花,“一个是安全,两个是危险。”

他如此面面俱到,廖星火倒是不好再怎么揣测他,闷了一会儿才道:“小心点,这地方有点古怪。”

从进来到现在,一直被这座地宫牵着鼻子走。

解雨辰耐心听了,拍了拍廖星火的小臂,从他身侧经过。廖星火身上的触手像是向日葵追随着太阳一样转了一圈,差点跟着跑了。

“待会见。”解雨辰留下这么一句话,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开手电筒,或许是有什么夜视的内部装置吧。

廖星火呆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境地,只觉得很奇妙。

作为哨兵,而且通常是被雇佣的哨兵,一直是他事事在先,冲锋陷阵,头一次被人按在身后,感觉……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于解当家人美心善,合该他发财。

……

半个小时之后,解雨辰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