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可以。”廖星火再次确认了一遍食谱,信心满满地点头,“看起来不是很难的样子,嗯?你备好菜了,那你先出去吧,你在厨房里会影响我发挥。”

黑眼镜目光渐渐变得哀怨:“真是用完就扔啊,太无情了。”

被这么一谴责,满心都是狗饭食谱的廖星火后知后觉生出了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他抿唇笑笑:“多谢你帮我备菜。”

“只有一句口头感谢吗?”一直表现得如同家庭煮夫般好说话的男人缓缓压过去,将围着围裙的青年圈在手臂与料理台之间狭小的空间里,“稍微展现一下诚意吧。”

廖星火在逼仄的空间里艰难转过身,仰头看着戴着墨镜的男人。

“你想要什么诚意?”他略微歪着头,询问陡然变得难说话的黑眼镜。

黑眼镜没说话,摘掉墨镜低下头。

全身血脉几乎都在偾张,他甚至觉得自己还在梦中,只是这个梦持续了很久,或许他早已因为长期的失眠而意识不清醒了,否则怎么会梦到如此一幕。

·

·

·

这种口头感谢还差不多。黑眼镜暗道,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探指揉了揉廖星火的耳垂,轻笑:“那我就不打扰你发挥了。”

廖星火转过身,一副很忙的样子。

黑眼镜不禁笑意更盛,靠在门边欣赏了一会儿,在廖星火快要恼羞成怒的时候才施施然离开厨房。

到客厅里的时候,吴斜在给小满哥梳毛,小哥冷淡地看着悠哉游哉的黑眼镜,他正慢悠悠地戴上墨镜,有那么一瞬间两人似乎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