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吴斜蹲下来握住小满哥的右前爪晃了晃,“我就起晚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别这么生气。”

“嗷呜……”小满哥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忽然站起来,吻部上扬,黑溜溜的鼻头耸动着转向一侧。

吴斜眉头一动,慢慢站起来,正想着大白狗腿刀被自己放哪里去了,就见小满哥“啪嗒啪嗒”地跑到一扇门前,吻部抵在门缝里不停嗅闻,就差扒门了。

那是黑眼镜的房间。

“里面是戴墨镜的瞎子,”吴斜好笑地上前,“都一个月了,你还看他不顺眼啊?”

吴斜刚开始做狗饭的时候,手艺很一般,黑眼镜路过时就说“这玩意儿狗都不吃”,小满哥当时就蹲在旁边缓慢地吃饭,闻言抬起脸表情都不对了,龇牙咧嘴的。

吴斜第一次见小满哥那么生气,之前面对蠪侄的时候都没这么精神过,那张看起来有点蠢的狗脸格外凶狠。

不过后来黑眼镜给它露了一手,小满哥就没那么生气了,有时看看黑眼镜,再看看吴斜,表情看起来似乎是在思考。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旧仇又涌上心头?

“小满哥算了,不至于。”吴斜拍拍小满哥的背,示意它跟自己走,“走吧,吃饭。”

小满哥回过头,眼睛上浅黄色的毛发特别像两条眉毛,它舔了舔嘴,不再闻门缝,跟着吴斜往厨房走,尾巴一甩一甩的,都抽出风声了。

吴斜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熟练地糊弄完狗,把一盆糊糊状的狗饭放进铁盆里,自己下了一锅王胖子之前包好冷冻起来的饺子,连汤都喝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