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出事了。

张同禄比他还想不通:“这里应该没有东西才对,过去看看。”

走到尽头,地上全是透明粘稠的液体,张同禄告诉张海客,这就是遗迹守卫具有腐蚀性的液体,随后跨过地上水痕,走到破了一个大洞的壁画前。

张海客眉头一跳:“这里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不是。”张同禄立刻回答,“这里是壁画的中心部分,也是壁画最有价值的部分,我来过这里许多次竟没有注意到后面居然是空腔。”

他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这边他来得少,但这个少是与遗迹另一部分相对比的,放在这四十三年的岁月里起码有几百次了,壁画他也看过许久,后面的空腔却是一直没有发现。

而上午那群人,第一次来就把壁画给砸了。

张同禄有一种这四十三年都白过了的感觉。

张海客搭眼一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一叹,出声安慰道:“我那些朋友都颇有奇遇,常常能发现常人注意不到的东西,习惯就好。”

他拍了拍张同禄的肩膀,跨过残垣断壁,看到了两侧的石像,心里即刻闪过与黑眼镜相同的猜测。

仓促下葬?

张海客在前,张同禄在后,两人走向空腔最深处。

“看来他们开棺了。”张海客的手指滑过棺盖上圈圈圆圆的陌生文字,触碰到了未曾完全对准的缝隙,他矮身嗅了一下,“味道也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张同禄看到这具石棺时表情已经木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