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的廖星火先是一愣,随后在两秒的时间内耳根便红了。

黑眼镜可不是在为十八世孙打抱不平,毕竟他接下来都要给人解剖了,怎么会这么好心为一具尸体打抱不平,他明明是在暗指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毕竟是廖星火起的头,黑眼镜也确实一直是被轻薄的一方。

廖星火理亏,一时说不出话来,嘴唇动了几下,脸上热度也上来了。好在手电筒都对着地上的十八世孙,应该没人看他。

殊不知在场除了刚吐完的詹妮弗,另外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就连正在解剖尸体的黑眼镜也抬着眼,眼中都是笑意。

另外两人就没有黑眼镜心情这么好了,黑眼镜话里有话,当谁听不出来?问题在于昨晚发生了什么,竟真叫廖星火觉得他是个流氓。

解雨辰摘下手套,眸色转暗。

吴斜不动声色地上前,隔开廖星火和黑眼镜。

黑眼镜心中暗笑一声,并未言语,手下动作却愈发快了,他解剖尸体根本不用低头看,只是吴斜挡在廖星火前面,他没心思看徒弟,便低了头。

很快,黑眼镜一甩短刀,粘稠的血从刀锋上滴落,这十八世孙死了这么久,体内居然还有血液。

少见。

“这具尸体不对劲。”黑眼镜抽出毛巾,擦拭着短刀上沾染的东西,“他的骨骼和血肉里有东西,分离不出来,比寻常尸体重得多。”

刚才抬尸体的时候黑眼镜和解雨辰就注意到了十八世孙有些过重了,但两人都没在意,因为有些人死后是会往身体里装东西的。

可是十八世孙身体里什么也没有,他重,纯粹就是尸体本身重。

十八世孙大敞着身躯,詹妮弗虚弱地挪过来时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刻就变了,她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又回去吐了。

廖星火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她早上是吃了多少东西,吐了半天了还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