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脸人被打伤后流出的也不是鲜血,而是微红清透的液体,黏糊糊地铺洒在地上,解雨辰踩到一处,顿感脚下一热。

“这东西的血有腐蚀性!”解雨辰甩棍,棍身砸在无脸人的脖子上,令人头皮发麻的断裂声传来,随后无脸人软软倒下,没了声息。

解雨辰后撤一步,左手握着的手电筒往地上一照,确认那些液体没有挥发性才松了眉心。

他刚才反应很快,只有鞋底被腐蚀了一小块,并不影响行动,也幸好他刚才没用匕首。

否则锋刃一划,血液四溅,他恐怕得吃些苦头。

黑眼镜听了解雨辰的提醒,手下准头也做出了调整,不再往无脸人身上打,多瞄准头颅,省得血液流得到处都是。

解雨辰的一声喝,彻底让廖星火清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乱糟糟的身后,晃了晃脑袋,往空腔走去。

吴斜紧紧攥着廖星火的小臂,将手电筒咬在齿间,左手往下一伸,拔出大白狗腿刀。

这壁画很长,刚才三人也只砸碎了赤裸人体的部分,也就是壁画的最中央,周围依旧有些许许多多的小人,脑袋随着廖星火而转动。

这幅场景不可谓是不诡异。

詹妮弗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跟在廖星火身后。

廖星火站在墙边,轻轻闻了一下空腔里传出来的气味。

灰尘、潮湿、咸腥。

吴斜舌尖微动,手电筒歪斜了一些,偏移的光束照进去,连飘在空中的灰尘都清晰可见。

空腔里面赫然是密密麻麻的人身石像,如同侍卫一般分列两侧,中间是空出来的通道,不知通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