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幽邃的甬道尽头:“应该是比较重要的地方吧?”

解雨辰到右边的甬道中找了一圈,回来时摇了摇头:“那边没有壁画。”

壁画的出现改变了几人的心意,不需要相互沟通,一行人都已决定走左边的甬道,只除了一人……

詹妮弗心存犹豫,不知不觉之间就落在了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相反方向的甬道,咬了咬唇,猛地回头追上前面的几人。

正往前走着,黑眼镜突然道:“徒弟,也许不是画师没有给壁画中的人画上五官,而是他们……本来就没有五官。”

吴斜一怔,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说不定就是畸形儿,这几年下来,他在各个地方见到的畸形儿也不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西沙海底的十二手女尸。

“有可能……”吴斜顺着黑眼镜的思路继续道,“我们觉得两幅壁画一模一样是因为没有人脸作为参考,也许那是两个人,两个没有脸的人。”

詹妮弗听了许久,忍不住道:“为什么这么在意壁画,就算壁画里的人没有脸也不代表什么,他们又不会从壁画里钻出来。”

她话音未落,其余几人都或隐蔽或明显地瞥了她一眼,直把詹妮弗看得不自在:“我说错什么了吗……”

其他人或许想到了别的事情,但廖星火想起的是塔木陀的蛇母,神庙中有壁画,地宫里就真的出现了蛇母。

他抿了下唇,说:“这种话以后还是别说了。”

——晦气。

詹妮弗不明所以,但老老实实地应下了。

她不说出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