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火纹丝不动,直到邻居完全进入电梯之后他才迈开脚步。

电梯上行。

“说起来见过你这么多次,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邻居略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于自己的主动直白。

廖星火沉默了足足两秒才回答:“廖星火。”

“廖星火。”邻居将他的名字重复了一遍,嗓音甜美柔和,“我叫阿盐。”

……

吴斜跟在黑眼镜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宽阔的肩膀。

黑眼镜穿着黑色背心,灰色运动裤,以及一双运动鞋,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正往小区里的小广场走去。

从背面看不到,但是从正面看,黑眼镜的肩膀上有一片已经结了痂的伤疤,形状看上去像是齿印。

这个家里只有三个人。

吴斜确认他不梦游,黑眼镜不会闲着没事咬自己,而且齿印很正,他也咬不到。那么这个齿印的缔造者就很明显了。

星火。

是星火咬的。

吴斜磨着后槽牙,将昨天的时间线过了一遍,发现只有他去廖星火房间洗澡的时候或者晚上所有人都回房睡觉的时候有这么个空档。

前方的人已经停了下来。

“就在这里吧。”黑眼镜左右打量,确定附近没什么人,满意地点点头。

小广场里都是老头老太太,还有遛狗遛娃的,他们若是在那里训练,很容易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