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火直接翻了下来,老实道:“窗户被风吹得关上了,我热得睡不着,你呢,你怎么不睡觉?”

“我在想事情。”解雨辰垂眸喝了一口当地的果酒,余光瞥见廖星火坐到了旁边的靠椅里,白皙的手臂上好几个红包。

廖星火一个一个掐上十字封印,表情很苦恼:“小哥不在,这山里的蚊子又嚣张起来了。”

他说完看了一眼解雨辰。

解雨辰睡觉自然不会穿得那么整齐,他自带家居服,布料轻柔舒适,领口微敞,似乎没有蚊虫叮咬的痕迹。

“有些人确实容易吸蚊子。”解雨辰注意到了廖星火的目光,稍微坐直了一些,“等离开巴乃就好了,山里蚊子比较毒,你不要挠,会越挠越痒。”

“我知道。”廖星火瞧见他手中的酒杯,想起自己是来倒水的,于是起身往厨房走去。

解雨辰看着他的背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廖星火倒了水回来,一边喝水一边把头发捋开。他的头发一直没剪过,半年的时间过去,已经盖住了耳朵,此时东拨一下、西揉一下,直接乱成了鸡窝。

解雨辰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有言语。

“你真的要将塌肩膀带回去吗?”廖星火喝完水,随手将水杯放到桌子上,抹了下唇角的水渍。

白天塌肩膀说过自己是一个小人物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散了,之后倒是也透露了一些其他的信息,不过对他们而言作用有限。

王胖子从他那里得知云彩确实是被胁迫的,连阿贵也是,心里倒是释怀了,给了他一枪之后去县里找云彩了。

那一枪打在塌肩膀融成一团的肩上,解雨辰草草给他包扎了一下,他命硬,倒是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