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算隐秘,随时都可能有寨民经过,不能让他拖延时间。廖星火瞄准时机,踩着黑眼镜的大腿飞身给了他一脚。

这一脚踢在塌肩膀的脖子上,他反应再快也只来得及让自己不被踢死,却躲不开,整个人都被踢飞,一落地便蜷缩成虾米,一点儿也起不来。

王胖子带着从盘马家拿的绳子,熟练地将塌肩膀捆了起来,这人皮肉融化,筋骨也受到影响,按照正常人的构造来捆肯定会被逃脱。

反正绳子够长,王胖子就耐心地把他捆成了球。

解雨辰拍了下手上的灰,上前探了一下塌肩膀未被强碱融化的躯干,示意王胖子再捆紧一点:“这人练过缩骨功,不知道现在还剩几分。”

皮肉骨骼都成这样了,恐怕也缩不了几分。

廖星火那一脚踢得很重,直到回了阿贵家塌肩膀也没醒,其他人都守着人犯,他闲着无事就去看看人俑还在不在房间里。

从外面打开锁扣,“咔哒”一声推开门,廖星火探进去半个身体,发现人俑还立在原地,一丝一毫都没有移动过。

他心里生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看来之前的威胁确实戳到了人俑的软肋,效果好过头了。

他像是半夜检查孩子有没有偷玩手机的老父亲,发现孩子很听话,便欣慰地关上门离开。

回到充当客厅的大房间,塌肩膀已经醒了,目光阴森地盯着吴斜,显而易见,他把这一切都归到吴斜的头上了。

想来多半是吴三醒就给他这种印象。

廖星火坐到长椅上,旁边黑眼镜歪过身小声问道:“它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