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解雨辰看起来很危险,尽管长着一张无比美丽的皮相,内里始终是能够找准猎物弱点,一击毙命的捕食者。
“我们去找盘马。”吴斜一锤定音,他觉得解雨辰的思路没有错,如果事情进展得顺利,说不定今天就能把塌肩膀给揪出来。
几人自然地离开阿贵家。
中途廖星火曾感觉到若有似无的视线,然而看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想,王胖子的猜测是正确的,塌肩膀真的在监视他们。
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将廖星火半侧的脑袋推回去,另一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你觉得,人俑会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阿贵家里?”
他们临走前将人俑放在房间里,并且反锁上了门。
廖星火微微仰头,瞧见黑眼镜低头看他。
“我告诉它,如果我回去的时候它不在房间里,我就让你用它晒袜子。”廖星火抖了下肩膀,示意黑眼镜离远点,“你身上好热,别贴着我。”
夏日已过,秋老虎的尾巴仍在肆虐。黑眼镜跟个火炉似的,还毫无自知之明地往他身上贴。
黑眼镜从善如流地松开他,却琢磨起另外一件事。
夏天嫌他热,那冬天呢?
“你这招好,”王胖子叹道,“这人俑敢动一下我都佩服。”
廖星火也觉得自己有些缺德,他能看出来人俑有点洁癖在身上,之前在山里的时候,有天早上醒来,他发现人俑身上还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