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溪流游到寨子里,寨子里的赤脚医生给伤口做了紧急处理,不过毕竟是枪伤,得到正经的医院去。
王胖子找了车,和阿贵一起送云彩去了县里的医院,手术很顺利,云彩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没有醒。
王胖子心里乱糟糟的,借口来得匆忙什么也没带,回去拿东西之类的话独自回到了寨子。没想到会碰到下山的几人。
这些事情在王胖子口中只是一个简短的故事,实际发生的一些细节他并没有说,然而只是一个粗略的“大纲”就足够廖星火明白王胖子为何会这样了。
而对云彩下手的人,已经不需要再做思考了,必然是塌肩膀。
“他一直在监视我们,知道我们下山就赶在我们前面灭口。”吴斜坐在王胖子旁边,揽着他的肩膀。
王胖子叹了口气:“我没那么脆弱,刚来巴乃那天我看到塌肩膀的位置就已经说明了一些东西了。”
塌肩膀那时站在阿贵家另一栋木楼的房间里,被王胖子看到就立马消失了,对阿贵家熟悉得就好像那是他自己家一样。
既然他都能威胁盘马老爹给他做事了,再威胁寨子里其他人也不足为奇,只是不知道这瑶寨里有多少人受他胁迫。
廖星火这时想起云彩往日一些奇怪的表现,倒是明白为什么了。
她很在意小哥,却又不像是男女之情方面的,反而有些惧怕他,估计也是奉塌肩膀的命令来监视他们。
“把他抓起来吧。”廖星火忽然开口,“也算是给胖子一个交代。”
不是给云彩一个交代,而是给王胖子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