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黑眼镜看了两眼,倾身接替廖星火的手,他经验丰富、手法正确,一上手就让人感觉出不同。

廖星火刚才只是胡乱揉的,或许也能消减酸痛,但是远不及专业人士上阵,他轻“嘶”一声,示意理疗师傅下手轻些,抬手按在额角,表情隐忍。

这种酸痛真不是说忍就能忍下来的。

“长痛不如短痛,拖着只会更疼。”

黑眼镜安抚道,手上力气却愈来愈重。

倒不是他有什么别的心思,而是如果不用力效果不会太好,只会让廖星火白受罪。

廖星火知道他说得对,但是总是想躲。他一躲,黑眼镜就追,到最后结束的时候两人都累得不轻。

“你背上的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能碰到它?”廖星火平躺在地上,倒也不在意周围干不干净,用脚尖踢了踢黑眼镜。

裤腿上多出一道灰印,黑眼镜瞄了一眼并不在意,他手里夹着烟盒里最后一根烟,闻着烟丝的味道,边回忆边道:“左不过是人死之后的脏东西,也有人喊它仙物,称呼而已。至于你为什么能碰到……”

他正思索着,就听廖星火说:“就剩一根了吧。”

“是啊。”黑眼镜歪头看着他,“救命恩人有何指示?”

“别乱喊。”廖星火说了他一句,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扔过去,“抽吧。”

黑眼镜接过打火机,又笑了一下:“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