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各种东西有大有小,有高有低,整个四层看起来十分复杂,廖星火只能一排排地找,就怕谁倒在地上他看不到。
在四层找人远比想象的麻烦,二层的架子跟这里比起来真的不算多,也就几十个,摆放的十分整齐,只占了很小的面积,旁边都是空地,不知留来做什么的。
四层不一样,廖星火在里面都快绕晕了。
大约看到三百多个架子的时候,廖星火倏然停下脚步,往上面看去。
就在刚刚,他听到了不甚清晰的敲击声。
有人。
有人在楼上!
廖星火精神一震,迅速返回柱子旁,手忙脚乱地按下机关,拽住梯子就往上爬。
到了五层,他甚至都没有看清五层究竟都有什么东西,直直向着敲击声的方位奔去,一路带起许多强碱粉末,跑了没几步,廖星火忍不住咳嗽起来,系在口鼻间的布条霎时被血液浸透。
压抑着咳嗽声,廖星火拽下布条,胡乱塞到口袋里。
中途廖星火撞到过几次东西,他头也不回地跑了,不知撞到的具体是什么。
直到来到敲击声大致方位附近,廖星火才从那种极度亢奋的状态里平复下来,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在周围摸索了一圈,廖星火找到一扇紧闭的木门,外面没有上锁,稍微用点力却推不开。
“小哥?黑眼镜?胖子?”
廖星火一连喊了好几句,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大喊的时候,里面再次传来了敲击声。
手指扣在木门表面的花纹里,廖星火缓和了一下心绪,旋即后退几步,一脚踹开木门。
气流卷起无数碱粉,廖星火闪身进入,反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