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b站在吴斜身前，从他口中取出了三根金针。

吴斜捂着脖颈，脸色一瞬间变得很苍白，当已经习惯喉咙里有三根针之后再将其拔出来，这种痛楚不亚于抽筋扒皮。

“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有毅力。”阿b古怪地笑了一声，“不过这样的疼痛你还需要经历很多次，直到你不需要再假扮别人为止。”

“我知道。”吴斜艰难地出声，声音嘶哑无比，如同夜枭嚎叫，连他自己听了都皱眉，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阿b其实很了解他，慢条斯理地给金针消毒：“放心吧，现在的难听只是暂时的，不过你最好少说话，用坏了嗓子难听就是一辈子的事。”

他说完，忽然莞尔一笑：“反正一辈子也很短，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要是喜欢这种声音我也不拦着你。”

短短半日的相处已经足够吴斜发现阿b是个神经病，他左耳进右耳出，不与阿b争论，况且也没办法争论，他又不能说话。

两人相对无言，直到潘子敲门：“三爷，可以出发了。”

吴斜站起身，看了一眼阿b，对方拎着一个小皮箱，嘴里叼着一支烟，无所谓地冲他点了下头，意思是准备好了。

打开门，潘子正候在门外，在他身后是几个喇嘛盘的头儿，个个十分恭敬。

吴斜看了一眼潘子，后者道：“三爷嗓子不舒服就不说话了，各位都是道上老人，喇嘛继续夹，货继续销，马盘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凡事按规矩来。”

吴斜微微颔首，受了几个头儿的奉承后抬腿离开了，楼下解雨辰已经在车里，他直接上了车，潘子开车，阿b和其他人在后面两辆车上。

“他脸上也是人皮面具。”解雨辰摆弄着手机，冷不丁道，“制作得十分精良。”

车上三人都知道解雨辰口中的“他”指的是阿b，吴斜倒也不意外他戴着人皮面具，有一手改声功夫的人用着假脸十分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