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b这才满意,借着顶光确定了位置,右手闪电般将三根金针同时扎入吴斜的喉咙之中,几滴血珠从喉管淌下,被吴斜吞咽入腹。

刺入喉咙的疼痛是持续而绵密的,与外伤不同,并不那么尖锐,却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时重时轻。吴斜咬着牙,颈侧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深呼吸两口气,努力适应这种钝疼。

“说两句话试试,还得调整位置。”阿b拿纸巾擦了擦手,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节有着不自然的肿胀,他扫了一眼,不着痕迹地掩藏下来。

若是解雨辰注意到这一幕,他就能够看出那是长时间缩骨的副作用。

吴斜皱着眉,试探地出声:“一二三……”

已经与吴三醒的声音有五六分相似了,可是还不够,阿b又给吴斜调整了两次,直到能够以假乱真的地步才停手。

到这时,吴斜的喉咙已经肿了起来,呼吸间都是血腥味,腥腻得令人作呕。

“金针不能长时间停留在喉咙里,每天至多四个小时,否则后半辈子你就只能当个哑巴了。”阿b手里拿着吴斜刚才写好的免责声明,折叠几下放进口袋里。

吴斜与解雨辰对视一眼,随后道:“阿b,你接受短期出差吗?”

阿b笑了一下,笑容有几分邪性:“当然了。”

……

廖星火的分析得到了足够的重视,或者说,安德烈等人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廖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