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安静得诡异的时候,张海客轻轻“啧”了一声,廖星火的注意力从思绪中抽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么多的血像是被石盘喝掉了一样,表面残存的血液甚至没有覆盖所有引血槽。

安德烈上前两步道:“小三爷,如果是血液还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分摊一下。”

反正人这么多,每个人贡献一点影响不大。

闻言张海客幽幽地看了安德烈一眼,这一眼看得他心里发慌,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表情有些尴尬,显然当着这么多队员的面被张海客一个眼神吓退实在是有损他的威信。

旁边的廖星火将这一切收入眼底,敏锐地从张海客的回应中察觉出了一些东西。

安德烈的提议不无道理,张海客没有理由不同意,所以他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张海客用眼神恐吓完安德烈后就不再理会他,只用手指摩挲着打火机,不知在想什么。

大约五六秒之后,张海客将打火机放回口袋里,眼神短暂地沉了一瞬,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众目睽睽之下,张海客悬空左臂,用刚刚划破血袋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掌心,血液汩汩流出,滴落在石盘上。

廖星火睁圆了眼睛,所有线索随着那鲜红的血液串联在了一起。

他明白了!血袋里的血不是普通人的血,而是张家人的血!

就如同只有小哥的发丘指才能旋开寒玉玉盘里的三道机关一样,这个石盘也只有张家人的血才能打开,而且需要的血量十分庞大,绝非一两个人可以提供,必须十数个张家人共同出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