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犹豫了一阵,问哑姐这次开价多少,哑姐比了个数字,他神情松动许多:“好,我去。”
他新看中的房子在京城,卡里数字还差点儿。
或许是年幼时没有个家,他自己有能力之后就喜欢买房子,全国各地都有他的房子,买房成瘾,换着地方住。
哑姐笑道:“那我先把定金打你卡上。”
白衣男人点了点头。
……
吴山居。
“天真——”
躺在沙发上吃冰棍的王胖子看着茶几上震动了一下的手机,扬声喊道:“你手机来信息了——”
吴斜的脚步声噔噔噔从楼上传来,他从二楼下来,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朦胧:“瞎喊什么,你帮我看了不就行了。”
王胖子瘫着一动不动:“累,太热了。”
他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真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胖人怕热,胖哨兵也怕热。
“哞——”
他的精神体,一只高地牛正趴在沙发后面,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吴斜拿起手机,一看是哑姐的信息,迅速浏览了一遍,露出个笑来:“哑姐找的好手答应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王胖子这才来了点精神:“赶紧出发吧,瞎子真快全瞎了,等不了啊。”
说到这里,吴斜神色暗淡了些。
他这次的退休养老生涯中断于黑眼镜的眼疾恶化,他离全瞎也就一步之遥了,他那个家族的人,一旦全瞎就离死不远了。
作为一个哨兵,一个顶级哨兵,一个顶级且长寿的哨兵,他不应该在这个年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