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啊王胖子,真是昏了头了。
廖星火无声摇头,视线一扫,发觉不对劲:“小哥呢?”
不会在这个时候玩儿失踪吧?
黑眼镜平躺在草地上,墨镜一戴,也不知他睁着眼闭着眼,不过声音却很懒散:“哑巴下水了。”
廖星火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过了好一阵,水面才泛起一阵波澜。
水花四溢,平静的湖面被扰动,赤着半身的小哥如游鱼一般浮到近水,直接走了出来。
水珠从湿漉漉的黑发上滴落,滑过遇水的麒麟,最后没入及膝短裤,顺着紧绷的小腿,被赤足踩入草地。
廖星火心神一动,注意到小哥指尖勾着一副老式潜水镜。
旁边有人哼笑一声:“耍流氓啊这哑巴。”
小哥好似没听到,走进营地,驻足在廖星火身边,将手里东西放在地上,抬指拎起身后折叠凳上的毛巾,粗略擦了擦,穿上了外套。
只有黑发仍在不断滴水,他不经意甩了下头,水珠扫了旁边的廖星火一身。
廖星火目光渐渐变得不善:“小哥,擦头。”
说完,他把已经被小哥放回折叠凳上的毛巾拿起来,粗鲁地盖在小哥头上。
小哥抬手,擦起头发来。
地上躺着的黑眼镜尽收眼底,笑意更甚:“哑巴,以后注意点,这边儿还有女同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