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火不由发笑,神情十分放松。
这一路上虽然辛苦了些,但也不算是没有收获,至少饱了眼福。
山川绵延的自然风光接连闯进眼中,连空气都和城市里不太一样,好像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疗愈。
不止廖星火,近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这次到巴乃是为了寻找小哥旧居,几人连装备都没带,虽然从老乡口中得知有一队人马赶在前头,但在这晚霞向云的傍晚,所有人还是短暂地将这些事清出了脑海。
到阿贵家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乌沉沉地往下压。
当地的瑶族木楼一层不住人,多堆放杂物,二楼三楼才住人。阿贵的女儿在准备晚饭,阿贵就跟王胖子瞎侃,廖星火听了一会儿,便走出房间,到木栏旁看夜景。
天很黑,星星却很亮,跟在沙漠里看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里面太吵了。”
未几,身侧多出一人,廖星火没有转头都知道是谁。
“真想不到小哥以前住在这里。”吴斜双手搭在栏杆上,身体前倾,“还被人当成村里的哑巴。”
甚至被误以为神智有问题,被人抓去当“鱼饵”。
廖星火失笑:“我听胖子说,道上现在有个什么称呼,南瞎北哑?”
“他没搞清楚,应该是早就有了,小哥和黑眼镜早年都在四阿公那里做事,这附近恐怕也有四阿公以前的盘口。”吴斜摇头,他来之前特意问了些家里的老伙计,碰巧听说了南瞎北哑这称号,没成想这两年又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