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小哥站起身,几息之间身形就缩水了好几圈,比陈纹锦还要娇小几分。他解开腰上的绳索,手一抖,黑金古刀出鞘,没有重量似的被拎在手上。
小哥去查看,这是唯一的办法。
在两人的注视下,小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窟窿里。这窟窿里面并不平整,手电筒照进去只能看清一段坑坑洼洼的起伏,根本没办法判断这窟窿是往何处延伸的。
等待是这个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事情。廖星火和吴斜站在窟窿前,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窟窿,几乎要把窟窿盯出花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哥没有出来,仿佛已经被那张巨口吞噬。
廖星火等得心焦,不想再看窟窿,只在周围转圈,时不时看一眼吴斜。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他发觉有些不对劲,腰间的绳索是不是太松了?
怪脸!
廖星火一激灵,打着手电顺着绳索的方向找去,没走两步,就看到了空荡荡的绳索另一端,像是一场无声的预告,怪脸也消失了。
这一刻廖星火简直想骂人,疗养院二楼是怎么回事,会吃人吗?这些人一个个地接连消失。
但他知道吴斜的情绪已经紧绷到了极点,所以没有把坏心情带过去,只自己消解着这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或许情绪真的会影响思绪,廖星火兀自平静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怪脸为什么会消失?
“吴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