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也嗡嗡道:“难不成这里就是‘它’给你三婶他们动手脚的地方?”
伴随着大锤的“砰砰”声,廖星火插嘴道:“如果这里是实验室,你觉得是谁把这里封起来的?”
王胖子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对啊!如果是被‘它’封上的,天真三婶肯定也会像我们一样破墙而入,哪轮得到我们,难道说这里其实是天真三婶封上的?”
吴斜实在听不下去了,踢了胖子一脚:“还是叫她陈纹锦吧,你一直三婶三婶的称呼,听得我头皮发麻。”
“不过,也有可能是‘它’封上,纹锦阿姨他们打开,然后再封上,或者就是纹锦阿姨他们封上的。”
廖星火听着,忽然看向吴斜,表情有些疑惑:“你叫陈纹锦阿姨,为什么不叫我叔叔?”
黑眼镜也就罢了,不知内情,和考古队也没有关系,但吴斜怎么这么不尊老?
吴斜认真分析的表情一滞,发觉廖星火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不是昏迷了十九年吗?心理年龄才作数。”吴斜强行道,“而且我不讲究这个,咱们各论各的!”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尽管陈纹锦和廖星火面容都十分年轻,但吴斜能够毫无心理压力地叫陈纹锦阿姨,却想也没想过要管廖星火叫叔叔。
就廖星火这个性情,说是青春期的小鬼头也不为过。吴斜没让廖星火喊哥哥都是给他那昏迷的十九年许多面子了。
廖星火不知吴斜腹诽内容,否则肯定不会如此从容,只轻哼了一声,就放过了吴斜。
王胖子此时撩贱道:“要是天真管星火叫叔叔,那对不起,天真,我是你星火叔叔的好朋友,让你叫一声胖叔不过分吧?”
吴斜飞去一脚,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插科打诨之间,小哥已经砸出了足够王胖子顺畅通过的大洞,垂手将大锤放在墙角,打头阵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