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几人伪装也是想在路上不那么扎眼,此时已经到达目的地自然不需要继续。

吴斜的摄影机却一直没放下,这也是几人之前商量好的。双眼会被蒙蔽,大脑会欺骗自己,但机器录下的内容一定是真实客观的,也能在事后进行查缺补漏。

比如吴斜上次来的时候就带了小型相机,当时只想着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录制的内容有朝一日也能被人发现。

结果前两天吴斜回看视频的时候发现,他在一楼大厅自我介绍的时候,禁婆就倒吊在他身后的黑暗里……

吴斜当时表情一下就控制不住了,这次再进来,第一时间他就往身后看。

还好,禁婆不在。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估计以后再到这种类似的地方,吴斜都想回头确认一下禁婆在不在了。

廖星火走在最前面,镜头一直追随着他。

一开始廖星火很不自在,但也就这么一小会儿他也就习惯了,办法很简单,把镜头当成吴斜的视线就好了。

地上还残留着吴斜上次来时的脚印,以及部分廖星火留下的痕迹。

廖星火注意到之后,忽然想起来什么,扭头轻声问小哥:“黑眼镜出来的那个棺材底下是什么?”

小哥正缓步走在最后,闻言轻抬眼睛,想了一会儿说:“是一个墓。”

“墓?”吴斜忍不住道,“这座疗养院地下有座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