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被冷汗浸湿的邓布利多迷茫的望着面前摇晃的窗户。

身前，是他逃走的恋人。

身后，是他惨死的妹妹。

一切美好的回忆都在这一晚化为泡沫，只剩下曾经那些可笑的誓言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邓布利多的神经。

昏暗的夜色下，邓布利多安静的望着身前的男人。

他的记忆不受控制的回到了那个燥热的夏季，想起了那个在雨夜哭泣的男孩。

“你能这么做，当然是最好的，盖勒特。”邓布利多浅笑，“只要你能够放弃那些偏激的想法，我想魔法部也一定会做出适当的让步。”

那双裹挟着沧桑的蓝色眼睛此刻安静如水。

格林德沃却皱起了眉头。

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男孩的眼神总是那样的热烈，像是山谷里生机勃勃的万物。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叹了口气。

那绝对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令他后悔的事情。

这是他和阿不思之间最大的隔阂。

阿列安娜，那个死在雨夜中的女孩。

“对不起。”格林德沃的嘴唇干燥。

邓布利多微微愣住，但是很快，他微微浅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都过去了，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而我们也老了”

“我们都老了”格林德沃垂眸，“但是我知道你一定记得，我很后悔，阿不思”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又或者，他原本想要询问的欲望早已随着时间一起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