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格林德沃第一次认识到,他们或许从未站在一处。
那些陌生的记忆被火焰炙烤,格林德沃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真实感,就仿佛这些事情或许曾经真的发生了,而他也和以前一样,束手无策。
格林德沃从未和邓布利多正式的坦白过自己的爱意,他永远那样的肆意,那样的狂放。
他是自由的,却从未照顾过邓布利多的感受。
“我们都太老了,我们已经错过了那段最美好的时间”
“或许我们谁都没错,但是我们却又死一般的固执”
“信纸已经用完了,不能够多加一张,再寄点给我吧,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再见了,阿不思。”
冥想盆内的液体仿佛沸腾一般,猛地张开眼睛的男人罕见的朝后退了一步。
汤姆早已离开。
格林德沃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对面,在高台之下,那双湛蓝的眼睛正安静的注视着他。
“阿不思”这一声仿佛是失而复得的呢喃
可是对方却只是垂下头去,然后转身离开。
格林德沃看着对方的背影,缓缓握紧了双手。
这场仪式仍会继续下去。
越走越远的邓布利多眼神平静,但是却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忧伤。
他或许早已明白了一切。
他和格林德沃有着相背的信仰,即便是难以忘记的羁绊,他也不得不放弃。
他也有他要守护的对象。
夜晚的巴黎街道冷的吓人,邓布利多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直到一个人影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准备怎么做,阿不思?”格林德沃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