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气温逐渐下降,法国马斯特街道上都是一些行色匆匆的行人。
整片街道都是压抑的深色,隐藏在人群中的巫师默默地观察着周边的一切。
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游行,巫师们借助了麻瓜的政党矛盾开展了一次小规模的聚集。
当然,他们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在麻瓜面前示威,所以他将地点选择在了距离法国魔法部最近的马斯特街道。
借助着魔法的掩护,巫师们站在魔法部前方的楼梯上。
一名身材高大的拉丁裔妇女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发表着自己对于《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的不满与呼吁。
“我们为此失去了学习魔法的意义,在被那些愚蠢的麻瓜欺辱时,我们甚至失去了辩解的机会,这难道就是法律存在的意义吗?”
“部长阁下至今无法对此发表正式的回复,他一定是被某些人蒙蔽了双眼魔法的强大并不是我们的罪名,更不是我们无条件退让的理由!”
“这部法律的存在已经影响了巫师世界的进步,我们必须反思,必须做出正确的措施否则,那些可恶的麻瓜终有一天会利用这部愚蠢的法律将我们都送往地狱!”
女人的声音嘶哑,却高昂。
恐怖的渲染力让下方的巫师纷纷陷入了沉思。
他们或是来自于自认高贵的纯血家族,或是来自于普通的麻瓜家庭,但是他们却具备着同一个特质。
那就是他们都曾经被麻瓜欺负羞辱过。
这几乎成为了他们内心的耻辱。
一个巫师的尊严因为一部法律而荡然无存。
沸腾的人群中,一名戴着帽子的男人安静的看着一切。
他的安静使他看上去格格不入,可是不等其他人注意到他,他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