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挑了挑眉头,“是法兰德斯给你的?”

“法兰德斯?”

“你居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德拉科有些惊讶,“文斯·法兰德斯,一个落寞的纯血家族。我爸爸和我提起过他,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死了,他由他的爷爷照顾。”

戴尔斯若有所思。

“说说吧,戴尔斯,他刚才不是坐在你的旁边吗?”潘西微微俯身,“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戴尔斯抬眸,“一个很奇怪的人。”

潘西疑惑的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很显然,他们并不明白对方要表达的含义。

上午的课程还在继续。

魔咒课上,戴尔斯少有的没有睡觉,他被弗立维教授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位置,这方便他在施咒时为其他小巫师提供标准的参考。

相反的,文斯反而坐到了教室的最后排。

他似乎在发呆,那双灰色的眼睛远远的看向窗外。

同一时间,地窖内的壁炉里闪过了一道幽蓝色的火焰,一抹白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的满是的药味的办公室内。

“早上好。” 书桌前的男人眼底少有的闪过一丝意外,但是随即就被欣喜覆盖。

“早上好,汤姆。”伊森抬手将鬓角的碎发拢至脑后,缓缓走出了壁炉。

霍格沃茨内的场所和外界几乎没有连接的方法,除了汤姆的办公室。

为了方便自己回家,他自私的留下了一条退路。

“我以为我这周的时间都见不到你了,毕竟你极少休假。”汤姆缓缓摘下鼻端的眼镜,起身靠在书桌前。

“你不该向我隐瞒,汤姆。”伊森今天穿了一件纯白的风衣,显得他格外的挺拔修长,“我居然是从阿狄特的嘴里知道了戴尔斯受伤的消息,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