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为难的看了眼男孩，“他的母亲在一周之前刚刚死亡。”

“那他的父亲呢？”

“他杀死了男孩的母亲，被魔法部下令限制在了家里。”

伊森愣住了，他看向病床上的男孩，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让他窒息。

斯梅绥克医生的语气依旧平静。

“告诉我，孩子，你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男孩瞬间露出了一抹怯懦的表情。

“放心，我会在之后向魔法部申请保护令。”斯梅绥克医生补充道。

终于，男孩开口了。

“是爸爸。”男孩低着头，“我碰倒了爸爸的坩埚。”

“只是碰倒了吗？”斯梅绥克医生追问。

“不，不是的。”男孩像是崩溃了一样，他抬起头，眼睛了满是泪水，“我只是想和爸爸说说话，可是爸爸却把魔药泼到了我的身上，好疼呜呜呜好疼啊。”

“我知道了。”斯梅绥克医生起身。

他扫了一眼伊森略显苍白的脸颊，叹了口气。

“这是一份成就感与伤痛感并存的职业，埃冯先生。”斯梅绥克说道，“在救治病痛的过程中，我们也在见证了世界上的苦难。”

因为敬重，所以才愿意坚持。

这是他给伊森上的第一课。

在此之后，伊森便跟在斯梅绥克身后处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病患。

同时，他也见证了为数不多的几次死亡。

是的，在和平环境下的死亡依旧那样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