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格林德沃应该正在谋划着推翻《国际保密法》,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霍格沃茨。

伊森皱着眉头,困惑的思考着这个改变。

晚上,汤姆坐在台灯下继续写着他的日记,而伊森则抱着兔子玩偶沉沉的睡去。

1940年1月 天气:雨

我能感应的到,邓布利多对我的戒备,他和我想象中的一样虚伪。

令我沮丧的是,我找到一些东西,一些无用的东西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的每一本书我都翻阅了,却从未找到过里德尔这个姓氏,该死的,我的父亲,居然是个肮脏的泥巴种!我不相信这一些,一定是邓布利多篡改了这一切,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找到我,我必须从他的口里知道什么。

至于,咖啡厅里的那个男人果然,和邓布利多相关的人都该死。

我会蛇语,还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我的身上一定流淌着萨拉查的血液

哦,对了。

如果可以使用魔咒的话,今天那个讨厌的麻瓜已经死了,但是伊森那个笨蛋似乎很生气,我似乎很喜欢他的那双水蓝色的眼睛,这也是唯一可以让我心情变好的东西。

总之,等回到霍格沃茨,我还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l

厚厚的牛皮本被合上,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漆黑的眸子格外的深邃。

他抬手摸了摸纳吉尼的脑袋,转身朝着床上走去。

伊森睡得似乎并不安稳,和斯莱特林卧室的大床相比,这里的床铺简直硬的像块石头。

汤姆伸手撩起几缕银灰色的头发,俯身吻了吻男孩的额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一旦他和邓布利多对峙,男孩会是他最好掌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