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菊根、无花果皮、毛毛虫、一小滴水蛭汁”

“哦,为什么我的水蛭干巴巴的?”

“梅林的白胡子,锅里开始冒泡了!嘿,你要去哪纳吉尼?”

好似是预感到什么危险一般,原本缩在口袋里的小蛇快速的爬到了汤姆的身上,然后睁着一双漆黑的豆豆眼瞧着伊森面前的坩埚。

“很好下面要加入的是对!是老鼠脾脏!”

伊森兴奋的将手中的魔药丢进了颜色诡异的坩埚里,然后一声熟悉的巨响如约在教室里炸开。

“哦”斯拉格沃恩教授习以为常的发出了一声喟叹,像是听到了什么美妙的协奏曲。

其他同学也都只是看了男孩一眼,就立刻转身继续完成手中的魔药。

是的,潜移默化之中,他们已经适应了这一切。

座位上,汤姆熟练的处理着脏乱的现场,面无表情。

伊森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委屈巴巴的握着手。

“第十八个了,男孩。”汤姆挑了挑眉头,“你的破坏力堪比巨怪。”

“别这么说,至少我没有见过长成这样的巨怪。”沃尔布加惋惜的扫了一眼桌上的坩埚,撑着下巴笑出了声。

等到一天的课程都结束后,伊森疲惫的小身子终于撑不住了,他倒在墨绿色的大床上,睡的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