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进来时,阿布拉克萨斯坐在窗边,曲着腿,穿着一件素色的丝质睡衣,透过玻璃,垂眸盯着远处。
屠戮归来,袍角还沾着未干的他人鲜血,伏地魔却故意不换装束,任血血腥气在周身萦绕凝结。
哒哒——
望着远处的金色人影在血腥气中转头,银质链条在雪色脚踝勒出细痕。
伏地魔盯着阿布拉克萨斯骤然绷紧的脊背,嘴角赫然勾起。
“闻到了?”他摘去斗篷,凝着血痂的指尖划过冰冷布料。
血腥气在房间逐渐发酵。
阿布拉克萨斯睫毛轻垂着,没有看他。伏地魔走近一把掐住他下巴,强迫他盯着自己,拇指重重擦过对方苍白的唇,“斩草除根,你教过的。”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空气很静,甚至能听到彼此呼吸的轻微缓声。
伏地魔盯着那双浅灰色瞳孔里浮现的扭曲。倒影,突然将人狠狠扯到面前。
指尖抚过阿布拉克萨斯微不可察颤抖的肌肤。
“冷吗?”他贴着有些冰凉的耳尖嗤笑。
喉间血腥翻涌,掌心却贪恋地摩挲那段略微颤栗的脊椎。
最伟大的白巫师并非浪得虚名。
窗外北风卷着碎雪,将满室血腥酿成更稠的毒。
“抖什么?”伏地魔不满,掐着那段清瘦腕骨按在窗边,忽然俯身咬住颤抖的喉结,“怎么不问问死得是谁?”
“也许会有你认识的那些家伙呢…比如…”伏地魔微扯嘴角,语气极其恶劣,“弗林特…”
“里德尔!”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忍耐不住,眼底闪过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