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孔雀发出咕咕的呼噜声,脑袋不断轻蹭手掌,似乎格外满意。
走过喷泉,银丝勾成的袍角浮掠沙砾,伴随着清脆细微的银铃声。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大门前,神情仿佛有些犹豫。
可这明明是他自己的庄园。
然而,就在他迟疑的时间,大门却自己打开了,敞开的门厅如同幽深的洞窟,蠢蠢欲动的打算吞噬所有心怀鬼胎者。
阿布拉克萨斯古怪地看了眼大门,门厅很大,光线却有些暗,整个内部布置得堪称豪华,昂贵柔软的羊绒地毯几乎覆盖了地面。
他轻吸一口气,抬眸瞥见墙上面色苍白的画像们,画像的目光也紧紧跟随他的身影移动。
还未转动青铜把手,阿布拉克萨斯便听见房间内近乎微弱的惨叫声,又迟疑了一下。
一股冰凉润滑之意忽然顺着脚踝攀爬,低头一看,是一条纯黑的小蛇,它注意到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昂起蛇头,噌的一下快速涌上,盘踞在阿布拉克萨斯手腕上。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皱眉,手腕上的冰凉滑腻让他感到不适,刚想把这东西扔掉,房间内忽然响起一道冷酷的声音。
“进来。”
那声音只说了一句话。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半晌,不得不推开门,进门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变了,漂亮的剔透灰眸变得痴迷而空洞。
房间安静了几秒,原本就沉默的空气越发凝固冰冷。
华丽昂贵的大理石壁炉正燃着火焰,火光照亮了整间房屋,沙发上静坐着三四个人,他们都面朝同一个方向,只不过是低垂着头,仿佛没有得到某种被抬头的允许。
浅色瞳孔映照出一抹熟悉的黑色,它里面的痴迷也越发深沉了。
“过来。”
冷酷的声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