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给一些指示。”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个式微的光点。
其实,一切都很简单,在数万次的寻找中,他发现了世界的本质。
整个世界由一个最初的起源点形成,要改变既定的命运,如果规则和灵都无法做到,那么就唯有祂——这位创造世界的母亲可以做到。
祂就像一支笔,书写在纸张上,而被书写的纸张内,就是他们所在的世界。
“或者交易,”
阿布拉克萨斯嗓音平静,静静地凝视祂。
“毕竟我们也是你之下诞生的孩子,不是吗?”
片刻后,一道极轻极轻,几不可闻的叹息声自那个点中响起。
微弱的光缓缓闪烁,数万次的修正早已使祂耗费了无数精力。
天地须臾,万物寂寂,只剩他们。
祂很严格,但也仁慈,这是上一个时间线的自己留下的讯息。
“对我们仁慈一些,就像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
混沌中,微弱的点似乎凝固了一瞬,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似乎在无声的哀叹,又像是许久之后的静默。
“邓布利多没有死。”
阿布拉克萨斯轻声说,“或者说,他的灵魂尚在。”
他交给邓布利多的东西保护了他的灵魂,至于其它死在战争中的生物,阿布拉克萨斯眼神冷漠,并不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