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个巫师,抬手间便是强悍无比的攻击,周遭寒风呼啸,凤凰社与食死徒,正义与邪恶,统统在这一刻赫然具现。

许是黑色巫师太过年轻,久久攻势之下,防备竟渐渐弱势。而白色巫师越发勇猛,一攻一击尽显凛然。

“看吧,这就是不遵循故事的后果,更早一步的败落。”

祂风轻云淡,语气裹挟着山川河流的宁静安详。

画面中,里德尔孑然而立,手中魔杖幽然闪烁,覆面的银色面具在几次交战间被击碎,他没有抬头,兜帽落下的阴影掩住了半张脸。

脚下是泥泞践踏的血地,空中飘洒漫漫飞雪,

“即使你触碰了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祂继续说,幻化而成的气团沿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胳膊缓缓攀爬。

一缕轻白的烟从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臂上冒出,伴随着微弱的刺啦声。

“很疼吧?你触碰了我,就相当于你突破了世界的壁垒,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一张普通的纸,无论上面被赋予了怎样的画面,在不施加任何魔法的前提下,它上面的画面永远不可能感知到纸张之外的立体世界。

你于我,就像纸张画面于世界,所以,当你试图触碰我时,你会疼,而且是一股无法言说的,被时间与空间绞杀的疼。”

阿布拉克萨斯抿着嘴,闭上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而此时,水晶屏内的里德尔突然抬头,明明是那样英俊的一张脸,却极近魔鬼的恐怖,阴白如雪,如灵似鬼。

缠在阿布拉克萨斯手臂上的“灵”不知怎地莫名顿了一下,而后才顺着往上慢慢游走。

“如果你能制止他,也许我可以仁慈地保留下一缕他的灵魂,就像你和灵的赌约,如何?”